1962年6月1日清晨,在碧波万顷的地中海上,一艘以色列海军快艇正在风驰电掣地破浪前行。

半个小时后,快艇已驶出海岸线很远的距离。一位以色列士兵拿出一个铁罐子,打开盖子,将里面粉末状的物体,全部倒入了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
那么,阿道夫艾希曼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?为什么以色列人要把他的骨灰,倾倒在远离犹太人的公海里呢?

原来,阿道夫艾希曼曾是纳粹德国秘密警察犹太处处长,兼任犹太移民局局长,专门负责“最后犹太人彻底解决方案”的执行,直接参与指挥了对欧洲600万犹太人的大屠杀活动。

艾希曼还参与建造了奥斯维辛、达豪、萨克森豪森等集中营,把数以百万计的犹太人,送进了刑场和毒气室,让这些集中营成为了成千上万犹太人的梦魇之地。

二战结束后,艾希曼逃脱了。他先是乔装成伐木工人,在德国一个偏僻的村庄里藏匿了四年,后又出逃到意大利热那亚。

1950年6月,惶惶不可终日的艾希曼,用伪造的证件移民阿根廷,一直逍遥法外。

以色列建国后,威名赫赫的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,就没有放弃过对艾希曼的追捕。其头目哈雷尔曾说过:“即使有一天以色列打算宽恕在逃的战争罪犯,有两个人也必须受到惩罚,一个是阿道夫艾希曼,另一个是约瑟夫门格尔。”

1957年秋,家住布宜诺斯艾利斯的18岁漂亮姑娘泽·赫尔曼,爱上了一位名叫尼克的德国小伙子。但奇怪的是,虽然尼克在赫尔曼面前大肆吹嘘,自己的父亲曾是德国军队的大官,在帝国的许多地区任过职。但他从不邀请赫尔曼上门,也只字不提其父母的居住地,还让赫尔曼通过其好朋友的地址给他写信。

赫尔曼将这一不同寻常的现象,告诉了父亲埃塔尔·赫尔曼。细心地父亲结合不久前看到的一则消息,法兰克福检察官弗里茨·鲍尔博士正在寻找纳粹元凶艾希曼,对尼克父亲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
于是,老赫尔曼将情况通报给了鲍尔博士。鲍尔博士虽是德国人,但他同样也是受过纳粹迫害的犹太人。他将这一重要情报,通报给了以色列情报部门摩萨德。

摩萨德头目哈雷尔欣喜若狂,连夜重新查阅了艾希曼的档案,决定马上派出特工前往阿根廷,核实情况。

这位特工在阿根廷深入调查后,发现老赫尔曼提供的地址里没有住过艾希曼,房东也不可能是纳粹,只是一个普通的奥地利移民。

调查结果虽然令哈雷尔有些失望,但他并未就此放弃,又派出了一名很优秀的特工飞赴阿根廷再次调查。

这位特工为避免打草惊蛇,收买了一名饭店的服务生,以帮助尼克女友送礼的借口,找到赫尔曼提供的住址。但发现租住此地的人,已于三周前搬离,去向不明。

哈雷尔嗅到了令人兴奋的气味,增派特工继续寻找。特工们几乎将布宜诺斯艾利斯翻了个遍,终于找到了尼克本人,并记下了他的摩托车车牌号。

顺着尼克这条线年初,找到了尼克的居住地。这是一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贫民区,不但异常偏僻,还不通水电。经过数周的蹲守,特工们还发现,家中除了尼克和他的老妈外,根本就没出现过其他男人。

这让特工们极度失望,纷纷怀疑赫尔曼提供的情报有误。但哈雷尔却对此坚信不疑,要求特工们务必耐心等待。他相信,3月21日,也许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
哈雷尔为何如此有信心呢?因为在艾希曼的档案中,哈雷尔发现,1960年的3月21日,是艾希曼和妻子的银婚纪念日。他断定,一向热爱家庭的艾希曼必定会在这一天回到家中,和妻子团聚。

果然,3月21日黄昏,一位衣冠楚楚、手捧鲜花的、秃顶瘦小的老头出现在了特工们的视线里。随着照相机的一阵轻微咔嚓声,数十张不同角度的清晰照片,放到了哈雷尔的办公桌上。

看着照片上的这个老男人,哈雷尔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。“就是他,这个杀人魔头,我一定要抓住你!”哈雷尔看着照片,愤恨地说道。

随后,哈雷尔将这一重要情报报告给了以色列总理本·古里安。总理当即下达了命令:“无论死活,决不能让艾希曼再次逃脱。” 古里安还亲自担任了抓捕艾希曼行动的总指挥。

猎物已经找到,摩萨德特工们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就等着哈雷尔的一声令下,收拢那张久违的天罗地网。

抓捕时间定在5月11日,特工们隐匿在艾希曼固定不变的203路公共汽车到站点。经过一天的潜伏,晚上8点05分,终于等到了艾希曼从汽车上走下来。“就是他!” 一个摩萨德特工悄悄地对身边的同事耳语道。

刹那间,几个彪形大汉猛扑上去,将艾希曼扑倒在地,迅速将他塞进了一辆汽车,绝尘而去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 * 标注